第178章 伍弋和闫冰冰的競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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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。
這個人是我的。
對我笑, 喜歡我,抱着我, 只會這樣看着我的人。
是我的。
伍弋心裏湧出強烈的滿足感, 把頭埋進蘇宇的心口悶了很久,直到喘不過氣來又擡頭去看蘇宇,然後咧嘴露出了傻傻的笑。
蘇宇目光深邃地看着他, 一只手摟着他的腰,保護着他不會掉下床去,另外一只手卻揉着他的腦袋,又去摸他的臉,最後還捏了捏鼻尖兒。
伍弋舒服的都想要發出呼嚕聲了, “嘿嘿嘿”地傻笑了半天。
随後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,親昵的, 擁抱着看完了剩下的《冰雪王》。
伍弋難得沒有去想那些應該的, 不應該的事,只是感受着這一刻親密的氣氛,讓自己徹底放松了下來。
放松。
放松……
只有冷靜下來,才能夠在賽場上發揮出更好的實力。
想要和蘇宇去世界賽場, 想要和這樣出色的愛人,一起去奧運會。
要努力,要拼命的去努力。
第二天。
兩人一大早就出門,适應場地去了。
他們來的晚, 其他隊的選手們早就去賽場滑過了。這個環節還是很重要的,哪怕蘇宇參加這種國內比賽沒有壓力, 依舊認為自己必須提前去冰上滑一圈。他要熟悉冰面,熟悉賽場的構造,熟悉朝向,甚至熟悉賽場裏空氣的流動。而對這場比賽有着很明确追求的伍弋,熟悉場地更是不能疏忽的環節。
因為提前與主辦方溝通過的原因,所以蘇宇他們去的時候,冰已經凍上了,接待人員是一名年輕的男性,熱情地打開門将他們送進館裏,并且同時提到自己四點鐘就過來凍冰了,現在冰面可能還稍微有點軟,但是滑行已經沒有問題了。
不過清晨六點。
蘇宇和伍弋在清冷的滑冰場上熟悉場地,而尹正學和安才藝則在看臺上穿着厚厚的外衣打着哈欠昏昏欲睡。
冰,确實有點軟。
這樣的冰最好不要跳,容易摔跤,受傷就不好了。
而且因為稍後還有比賽,不能急停,否則會破壞大量的冰面,會有影響。
因而兩個人主要就是練習滑行,前後配合着音樂走位,随後又各自練了一些分解動作,等着渾身都熱乎的流汗了,兩人這才先後下了冰。
“怎麽樣?”尹正學從看臺上探頭問,問的是伍弋。
蘇宇是不需要擔心比賽的,至少不需要像伍弋那麽操心,別說伍弋自己此刻的心情狀态,其實就連尹正學都感覺到了一絲緊張。他因為蘇宇的原因,一直很照顧伍弋,又因為伍弋基本都在他宿舍加訓,相當于他的半個學生,他能夠察覺到伍弋對這場比賽的鄭重,也在心裏祈禱伍弋能夠正常發揮。
正常發揮。
很簡單的四個字,但是對于花滑運動員而言,卻是很難的。
很多時候,參加比賽的選手實力是差不多的,比的只是在賽場上誰的心态更好,失誤更少而已。
伍弋早上起來就喝了一杯熱牛奶,現在又累又餓又渴,下冰的時候還有點小小的冷。他仰頭去看尹正學,搓着自己的手點頭,下一秒一件衣服就搭在了他的頭上。
他轉頭去看,蘇宇正将手收回來,拿起自己的薄外套慢慢地穿上,見自己看他,蘇宇便說:“穿上,別感冒。”
“嗯。”伍弋點頭,乖乖地把衣服穿上了。
四個人再次聚在一起,尹正學“啧啧”了兩聲,調侃了一句:“蘇宇現在越來越有哥哥樣兒了啊,這麽照顧伍弋,伍弋你今天的比賽也要加油了,別讓你宇宇哥失望。”
話音落下,便是長時間的沉默。
蘇宇面無表情。
伍弋笑得心虛。
安才藝卻很緊張,眼珠子亂轉了一圈,偷偷窺視尹正學說出這話時的表情,暗地裏将那句話掰碎了試圖研究出什麽不一樣的潛含義。
尹正學卻只是一心滿足于蘇宇越活越有人氣的模樣,完全沒察覺到自己話說出口後那不長不短一段時間的沉默與尴尬。
不是尹正學遲鈍,實在是直男很難看透兩個男性間的氣場,更是難以想象像蘇宇這麽一個人會有喜歡上人黏黏糊糊的那麽一天。
早飯的時候,蘇宇和伍弋終于和S省隊的隊員彙合了。
蘇宇是那種離開了一個地方,除非對方主動聯系他,他基本想不起去聯系對方的性格。
但是伍弋不同,到現在他和S省隊的隊員還保持着密切的聯系。
大家見面,對蘇宇多有敬畏,誰都想不起當年蘇宇成績不好的時候,自己心裏那看輕人的感覺,如今看見蘇宇只覺得莫名敬畏,話都不敢多說。但是對于伍弋則不同,三兩句大家就打成了一團,熱鬧了起來。
蘇宇在旁邊吃着早餐,偶爾看見伍弋被隊友勾肩搭背揉腦袋,雖然有一點小小的不悅,但也沒有表現出來。
他不喜歡其他的人觸碰伍弋,但是這個程度還可以接受,而且在這樣的大環境裏,這樣的來往方式也是無法避免的,而且他很喜歡看伍弋與同伴隊友在一起的時候,那種活力四射的感覺,像個小太陽一樣,讓人想要捧在手裏捂着。
楚寄荷端着餐盤來到了蘇宇旁邊坐下,笑道:“看過你的真人秀,真難想象兩年前你還在隊裏幫我推過行李,還記得吧,小朝走的時候我叫的你,一直幫我們送到門口。現在完全不一樣了,聽說亞錦賽你又拿了冠軍,恭喜你了,這次比賽應該也沒有壓力吧?回頭你的名字肯定會出現在冬奧會名單上。”
楚寄荷今年七月份又參加了國家集訓隊,一起參加的還有小燕兒,還有記憶裏的那些人,只是沒有了蘇宇。
蘇宇比上一世,早了兩年進了國家隊。
于是這一世,楚寄荷沒能夠從國家隊集訓隊脫穎而出,小燕兒進了國家隊,現在還在滑女單。蘇宇不知道楚寄荷為什麽沒能進國家隊,就如同他也不知道小燕兒會不會去滑雙人,她的搭檔又會是誰。偶爾在訓練中和天壇公寓看見小燕兒的時候,蘇宇的心情很複雜,卻最終選擇了避開,因為很多事從一開始就不一樣了,以自己的記憶去一廂情願的靠近,最後的結果怕是又會出現一個闫冰冰。
闫冰冰。
蘇宇其實已經明白自己錯在哪裏了。
他用上一世的記憶去定義這一世的闫冰冰,不願意接觸,卻始終保留着一份情誼,自以為是的在闫冰冰試圖“歸化”的時候開口挽留了他,如今卻讓局勢變得撲朔迷離,不但伍弋和闫冰冰都有着巨大的壓力,就連蘇宇都覺得受到了一些影響。出于保護愛人的立場,他甚至有點後悔當初攔下闫冰冰,否則又怎麽會讓伍弋這般焦慮。然而一切都已經發生了,既然如此,他能夠做到的就是陪伴,并且鼓勵和加油,讓伍弋靠自己的真本事,與闫冰冰去争奪那一張“門票”。
楚寄荷沒想過自己的一聲招呼,讓蘇宇一瞬間想了那麽多。
楚寄荷抿着嘴笑,縷了一下耳邊的發絲,偷偷去看蘇宇,卻又不敢看久了,匆匆将目光收回,心下免不了地唏噓。當年的小師弟如今成長的這麽遙不可及,她甚至有點不敢說話了。
距離感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蘇宇的身邊,省隊的隊友如今都和蘇宇隔開了一段很長的距離。
只有伍弋,還能夠在蘇宇的身邊安然而坐。
而自己,這次的國家集訓隊如果能夠被選上,是不是也就不存在這份莫名遙遠的距離了?
可惜了。
楚寄荷嘆了一口氣說:“這次參加集訓隊沒有選上,教練找我談過話,讓我明年把機會讓給其他的小隊員了,看來國家隊以後也進不去了。”
蘇宇看他。
楚寄荷說:“奧運會也沒我份兒,等明年我就去讀大學了。”
蘇宇說:“你的體育成績,考個相關專業的碩士應該沒有問題,不要急着畢業,以後更好就業。”
楚寄荷捂着嘴笑:“神經病啊!你當誰都和你一樣可以裸分上北大的啊?我看看這幾年就把關系轉回到市體育局,大學畢業後能夠回局裏當個教練就夠了,也是鐵飯碗,沒毛病。”
蘇宇點頭,是沒毛病。
上一世楚寄荷雖進了國家隊,但是也一直沒有出成績,練了兩年就讀書去了,畢業後确實回到市裏的體育局工作。這樣的發展,對于很多運動員而言已經是一個很不錯的未來,至少衣食無憂。
正聊着,那邊馮超撞了伍弋一下說:“你不是說你有女朋友了嗎?這次會來給你加油嗎?究竟什麽款的啊?蘿莉款還是禦姐款?”
蘇宇的目光落在那邊,正好和看過來的伍弋撞上,只見眨眼的功夫,伍弋的臉就紅了。伍弋皮膚白,透亮,所以血色一旦上了臉遮都遮不住,那紅雲一路蔓延,甚至紅透了伍弋的耳廓。就聽伍弋低吼:“問那麽多乾什麽?”
“呀呀呀!你臉紅什麽啊?認識那麽多年,還不知道你臉皮這麽薄?”馮超哈哈笑着,手臂勾上伍弋的肩膀,大聲說,“都這麽多年了,我就說了哈,當年伍弋還跑去腐女群泡妹子,然後還拉上了蘇宇和他僞基,我當時還以為他會和我湊CP呢,我就問他為什麽是蘇宇,他就說,蘇宇和他才配啊,他們長得都好看。這小子不但自戀,還是個顏控,女朋友肯定也好看,而且我估計是那種禦姐款的,他就喜歡這種調調的。”
蘇宇揚眉,真沒發現伍弋當年找自己僞基還是挑揀過一番。
上一世他以為是伍弋發現了自己喜歡男人,所以是用一種玩弄的心态找上自己。這一世他發現當時的伍弋根本是少年人貪玩,甚至所謂的追女孩,僞基都只是一時的心血來潮。但是現在聽來,或許自己和伍弋的緣分就來自于少年時的懵懂。甚至至今為止蘇宇都不知道,伍弋究竟是怎麽喜歡上自己,這期間又經歷了什麽樣的思想鬥争。
畢竟喜歡上一個男人,對于伍弋而言,也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吧。
蘇宇這樣想着,沒發現自己看伍弋的目光格外地深邃,伍弋被看的渾身寒毛矗立,求生欲讓他解釋:“我找宇宇哥很正常的好吧?論顏值論身材誰比他好?論才華論成就誰比他強?而且……而且……我覺得有個哥哥照顧着挺好的,真的……挺好的。”
說到後面,伍弋發現自己離題了,這根本就是變得花樣的對蘇宇告白。其實更直接的告白他都說了不知道多少次了,可是今天這種當着大家的面說出這些話,他突然就覺得有種強烈的羞恥感,尤其是被蘇宇那雙漆黑的眼眸注視下,他有種自己赤·身裸·體展露在蘇宇面前,甚至打開自己的靈魂任由對方摸了個遍的感覺。
“蘇宇。”
沒等蘇宇在那一片緋紅撩人的顏色前做出更多的反應,楚寄荷便在旁邊說道:“談女朋友了嗎?”
楚寄荷這句話問的輕,蘇宇便也只是搖了下頭。
楚寄荷自覺年長蘇宇兩歲,便語重心長地說道:“你現在的名氣肯定有很多女孩主動追求你,你也要看合适了再發展,我覺得一場甜蜜正常的戀愛會給人增加力量,千萬不要讓自己陷入一些不應該的糾紛裏。”
伍弋那邊正在被起哄,很多人說伍弋當面拍馬屁破廉恥,也有人說蘇宇是外星人不能比,還有人說自己可受不了管束,找女友就要找小鳥依人的款。蘇宇收回了目光,看向楚寄荷,說:“謝謝。”
蘇宇不太會談話,楚寄荷一直在找話題,可惜每次都能夠被蘇宇的“二字真言”結束話題。本來想要分享下自己談戀愛的感受,被蘇宇這樣一說,也不知道再聊什麽,因而又說了幾句就離開了。
蘇宇又将目光落在了伍弋那邊。
伍弋和省隊的隊友關系很好,大家有個微信群,平時經常在交流,伍弋在群裏發言的次數最多,而且每次放假回家,都會去S的省隊轉一圈,約着兄弟們一起吃飯。蘇宇也在群裏,但他幾乎沒有說過話,別人也不會來打擾他。後來他嫌棄群聊太吵鬧,甚至都屏蔽了那個群,因而距離感也在這種原因下越來越大。
蘇宇自己做不到的事,卻很喜歡伍弋這種像光團一樣的存在,看着他嬉笑怒罵,看着他肆意張揚,感受着那種活力四射的光芒,待得回過神來,蘇宇便能夠感覺到自己勾起的嘴角。
是如此的快樂。
吃過早飯,劉雲輝教練帶隊去了賽場。
劉雲輝這次是S省花滑隊的領隊,他先後培養出了蘇宇和伍弋兩名優秀的國家級運動員,這讓他在體質內的職位提升的很快,據說S省隊總教練的職位基本已經內定劉雲輝了,只等前任的總教練明年退休後,他就可以升上去。
劉雲輝在對待蘇宇和伍弋這兩個得意門生時,語氣也是格外的輕柔,态度又積極熱情,走到哪兒都把兩人叫到身邊。他對伍弋是純粹長輩的愛護和疼惜,對待蘇宇則是滿滿的驕傲還有幾分敬畏,自然說話的方式也不盡相同。對待伍弋是指導教育為主,與蘇宇交談卻大多數時候都是在征詢意見。蘇宇和伍弋都很能接受如今外人對他兩人的差別待遇,并且接受良好。
至于尹正學今天一直有點“溜號”,雖然跟着大家同進同出,卻幾乎沒有說話,偶爾打開手機看一眼,又有些若有所思。
安才藝後來偷偷對伍弋說:“昨晚上尹教給卓小姐打了電話,今天就心不在焉了,我估計這是要表白了。不過我看尹教這樣好像是打算見到人就說的,要不等會兒得空了,我去買束花給尹教拿去。”
伍弋有理論知識沒有實際操作能力,聞言只能點頭,跟着一起緊張。
“冠軍賽”在國內算是四大比賽之一,但是在國際上只算B級比賽,口味被養刁的冰迷一般不會來看這類比賽,但這一次的比賽顯然不一樣,有蘇宇在,數不清的人趕來看蘇宇比賽,為蘇宇加油。
S省隊代表隊到場的時候,賽場裏已經進了三四百的觀衆了,冰上都是人在熱身。
這次比賽一共四天。
第一天是男單、女單的短節目比賽。
第二天是雙人、冰舞的短節目比賽。
第三天是男單、女單的自由滑比賽。
第四天是雙人、冰舞的自由滑比賽。
男單的比賽就在上午。
上午還有“冠軍賽”的開幕典禮,因而觀衆比想象中多的多。
劉雲輝教練讓上午有比賽的選手換了冰鞋上冰,蘇宇和伍弋都沒去,他們一大早就來訓練過了,現在狀态不錯,只需要在陸地熱身一下就夠了。
随着蘇宇跟着S省隊一起進場,賽場裏瞬間喧嘩了起來,看臺上的觀衆都激動地站起身揮舞着手上的物品,還有高高舉起的照相機。尤其是當S省隊的隊員坐在座位上彎腰拿鞋,準備換鞋上冰的時候,氣氛瞬間升至了最高點,到處都可以聽見口哨聲。
馮超、黃斌等人彎腰穿着鞋有點不好意思,用說笑的方式轉移自己的害羞。徐嘉憶很緊張,一絲不茍地快速穿上冰刀鞋,第一個站了起來,一路上了冰,忍不住潇灑地旋了幾圈,偷偷去看看臺上觀衆們的反應。
當觀衆們确定蘇宇和伍弋不會換鞋上冰熱身後,當然是失望極了,揮動的手臂慢了下來,也沒有人吹口哨了,只有個別大膽的女孩還在尖叫蘇宇的名字。
馮超和黃斌這時已經上了冰,笑着說了一句:“和蘇宇、伍弋當隊友,首先就要适應這種強烈的落差感啊,不過好在我也沒有什麽追求,就這樣吧,哈哈哈哈!”
只有感受到強烈落差感的徐嘉憶抿緊了嘴角,心裏很不是滋味地低頭滑了出去。
等過了一會,C隊的代表隊過來,蘇子棟上冰熱身後,賽場的氣氛這才再次熱鬧起來。
闫冰冰所在的俱樂部來的最晚,他們俱樂部今年參加比賽的選手很多,雖說對于絕大部分的運動員而言,奧運會其實和自己沒什麽關系,連代表隊都沒資格參加,又何提出國代表國家參加比賽。但是奧運年畢竟不一樣,有些時候,對于很多人而言,參與過,便是一件值得炫耀一生的事。
這個時候蘇宇和伍弋正在做一些簡單的賽前熱身,例如平衡訓練、柔韌性訓練和下蹲等力量訓練,然後還會跟着音樂在陸地大概地走一遍位。
伍弋練完了輪到蘇宇,蘇宇将手機開了聲音,音樂的音量恰到好處。蘇宇垂着眸,無視來自四面八方窺視的目光,就那麽安靜地練習着。
然後闫冰冰就走了過來。
闫冰冰站在伍弋的對面,中間隔着一個蘇宇與伍弋對視。伍弋的額頭正在冒汗,他用毛巾擦了一下臉,毛巾放下的時候就看見了闫冰冰冷傲的一張臉。伍弋知道闫冰冰是來找蘇宇的,他和闫冰冰話不投機半句多,再加上這次針尖對麥芒的競争關系,沒有見面就打架已經算好的了。
怎麽說兩個人也是國家隊隊友的關系,即便暗地裏有諸多的不滿,但是在人前都會克制一下。
伍弋指了下自己。
闫冰冰的嘴角抿緊,搖了一下頭,然後走了。
伍弋:“……”
其實這個過程也只有短短的兩分鐘時間,但是或許是氣場張力太強,又或者是參與的人都是花滑界的大佬人物,因而很快就有照片傳到網上,将這次伍弋和闫冰冰的隔空對視,命名為——《宿敵之戰》!
#宿敵之戰伍弋和闫冰冰如今終于到了圖窮匕見的時刻,這次“公開賽”比賽最大的看點,第三名額可能花落誰家!
這個言論在當前的花滑界絕對是一個熱門話題。
男單這邊,蘇宇和蘇子棟幾乎是不會動的,不說兩人突出的能力,就是兩個人參加世界大賽的經驗,也使得其他選手望塵莫及。對于花滑運動員而言,參加大賽時候的心理素質,夠不夠穩,發揮穩不穩定,甚至比那些平時訓練能夠跳出四五個四周轉,但是到了世界大賽上卻跳的一塌糊塗的選手,重要太多了。
關于奧運會的三大名額,前兩個是沒有争議的。無論是冰協內部還是冰迷口中,都找不出比他們更合适的人選。
因而第三個懸而未決的名額,就成為這次冬奧會打響前最重要的比賽。
“闫冰冰的粉絲”和“猴子軍團”已經争吵了很久了。
可以說從進入新賽季開始,争議就一直存在,每一次關于兩個人的話題都會吵出上千的評論,當然最後也沒有誰輸誰贏。
名額究竟給誰,還要看這個賽季兩個人的表現了。
作者有話要說:
其實這次比賽的劇情,在前幾天留言說自己精力不夠的時候,我大約一百字就帶過了。
後來猶豫再三,還是展開了寫,畢竟是伍弋升上成年組的第一次比賽,想寫一下這個過程裏伍弋的成長,以及蘇宇耐心溫柔的陪伴……應該算是愛情線吧。
然後,就真的要時光大法了。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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